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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草鞋兵 扬威忻口会战

贵州草鞋兵 扬威忻口会战

  抗战★时局

  忻口会战

  忻口会战是平津失陷、淞沪会战开始后,国民党正面战场组织的以保卫太原为目的的战役,时间从1937年10月13日——11月8日,历时近两个月。

  会战中,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115师主力和129师一部先后取得平型关大捷和夜袭阳明堡胜利,有力配合正面会战。国军奋勇血战,由于双方实力悬殊,忻口、太原相继失守。八路军深入敌后开辟根据地开展游击战,逐渐成为华北抗战主体。

  1937年10月,中国东部的淞沪会战已近尾声。气势汹汹的日本侵略军由北方一路袭来,试图夺取山西太原。

  距五台山不远的忻口村,位于山西省东北部,成为中国军队抗击日寇、保卫太原的最后一道屏障。为扼要塞,中国方面投入6个集团军共28万余人。204高地,是忻口村与南怀化村间横亘的一座山峰,也是这场战役的关键点。

  由贵州遵义人陈铁率领的国民革命军第85师,在这里与日军激战月余,谱写了一部慷慨激昂的抗战史诗。而85师的士兵,大多数正是贵州子弟。

  A 出皖赴冀又转战山西

  2015年6月,忻口会战后的78年,来自贵州遵义县西坪镇的张伟、高原,在忻口昔日的204高地上,将一捧黄土装进瓶子。“带回老家,这也算是让抗日英雄魂归故里吧。”

  张伟和高原是西坪镇宣传干事,目前正筹建陈铁将军故居陈列馆。陈铁,遵义县西坪镇人,黄埔第一期学生。新中国成立后,陈曾担任过贵州省副省长。去世后,他被安葬在老家杨梅树下,墓前树有“抗日名将”的石碑。

  上世纪30年代,一大批西坪人南征北战,血洒疆场。这支队伍的正式番号是国民革命军第85师,前身是黔军的一部,士兵大多为贵州子弟,穿着简陋的草鞋征战四方。当时担任85师师长的,正是陈铁。

  1937年,陈铁率领的85师在抵达山西忻口前,从安徽蚌埠赶往河北保定,在南口一带与发动“七七事变”的日军激战。这几个月里,85师忽而“斩首”,忽而掩护主力。

  1937年9月16日,85师在周口店地区冲出重围。彼时,忻口会战即将打响。85师归属于卫立煌所属第14军,一路征战进入忻口阵地。

  3000多人的忻口村,地形很特殊:两侧分别是五台山余脉和云中山余脉,中间仅一公里多宽的平地上,流淌着浮沱河。过了忻口村,无论往北还是往南都是一马平川,一眼能看出几十里地。

  “当年日本人占了大同,又打下原平、进占繁峙、集结在代县,准备攻取太原。”28岁的村民小李,如今在108国道旁为汽车加水,从小浸润在抗战故事中的他,说起忻口会战滔滔不绝。“忻口村,算得上是太原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了。”他说。

  B 曾被日军称为“铁军”

  85师最初的阵地,是在忻口奇村、刘庄一带。在这一区域,85师苦战至10月20日时,因南怀化阵地已被日军突破,卫立煌命令85师转移阵地,以侧击南怀化之敌。

  南怀化村,位于忻口村西北部,是日军进攻忻口主阵地的主要通道之一。日本人首度占领南怀化后,仅一天就屠杀了500多名村民。

  90岁的赵金成老人,亲历了南怀化惨案,当年他看见日军把婴儿挑在刺刀上转圈取乐。

  “我的一条胳膊当时被鬼子打伤了,后来我还是装死才得以逃生。” 赵金成说,战后,这个村子改名叫做河南村,为的就是忘掉战争带来的阴影,尽快抚平战争创伤。不过,对于他这种亲历者来说,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始终难以抹去。

  对南怀化村的争夺激烈,日军频繁动用坦克、飞机、大炮狂轰滥炸,参战中国部队伤亡巨大。95岁的司尚元,现住在忻口村附近,是当年的炮兵指挥员。

  司尚元说,为守住阵地,与日军交织在一起的中国士兵常急切地向炮兵呼叫“快开炮”。“明知道开炮会造成战友伤亡,但是为了阻击强敌,我们的炮兵只能含着泪水、颤抖着双手,将炮弹推进炮膛发射出去。”他说。

  10月16日凌晨,国民革命军陆军第9军军长郝梦龄指挥部队反攻南怀化村,郝遭日军重机枪子弹击中后殉国。同时牺牲的,还有54师师长刘家麒。

  10月19日凌晨,数十公里外,八路军部队在阳明堡发动夜袭,打掉日军机场、炸毁24架敌机,消灭100多名日军,暂时消除了日军的空中优势。

  85师经过一天激战,收复南怀化村,随后阵地移交给友邻部队,他们被命令去争夺官村以南阵地。据资料记载,反复攻击南怀化阵地的日军,称夺走南怀化的85师为“铁军”。

  日军后来在中条山战役上,捡到85师写有“坚”(陈铁,名永贞,字志坚)字的臂章后,指挥官惊悚地说“又碰到这个师了”。

  C 步兵打得只剩一个营

  85师增援的阵地,是著名的204高地左侧的平顶山,位于南怀化与忻口村间。

  忻口抗战纪念墙的祭文《忻口抗战记》中写道:我全体将士誓以血肉筑长城,连战连捷,率挫锐敌。尤以204高地战斗最为惨烈,一昼夜敌我互易阵地达13次之多。

  “白天,日本鬼子的飞机大炮压上来,抢回阵地;晚上,‘南军’再把阵地抢回来。战斗很惨烈,‘南军’一个团的战士阵亡了,再上一个团。战士与鬼子展开肉搏战,双方炮兵用炮弹覆盖阵地,人打没了,再派一个团冲。”对当年的战况,今年89岁的村民赵如静这样描述。

  “南军”,是忻口人对中国军队的称呼。他们认为,打日本人的军队是从南方来的军队。22日凌晨,85师会同阵地上原有守军向日军反攻。

  中午时分,担任506团团长的贵州毕节人糜藕池,率全团官兵顶着日军飞机、大炮轰炸,与日军肉搏十多次后,夺回关键性阵地平顶山。当晚,官庄以南所有丢失阵地全部夺回,一日歼敌两千多人,中国军队伤亡也有四五千人。

  这一场反击战,使得忻口全线局势稳定,但85师仍在遭受日军攻击。其中,贵州兴仁人陈鸿远率领的253旅指挥部,一日被数百发炮弹击中。505团损失更大,全团仅剩步兵100多人。

  今年83岁的李文柱,住在忻口火车站旁。当年日本人打来时,他躲到距战场稍远的村子。这位后来曾开着坦克,开赴朝鲜前线的一等战斗功臣,注重收集忻口战役细节研究。

  在李文柱搜集的资料中,85师为消灭日军的有生力量,经常在半夜偷袭敌人,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夜袭发生在当年10月23日。“这个白天,85师的阵地上打退日军两次进攻,而自身的509团1营仅剩下一个排兵力。”

  当天深夜,陈铁命令509团将剩余兵力趁着夜色穿行沟壑,绕过日军警戒哨的空隙,顺利进入日军阵地内。“当时,苦战一天的几百个日本兵正呼呼大睡。”李文柱说,进入阵地的中国士兵扔出所有手榴弹炸得日军昏头转向,继而趁乱开枪扫射、用刺刀拼杀。

  关于这场夜袭,史料也佐证,509团当时仅以10多人的伤亡代价,击毙击伤日军上百人。10月29日,在忻口会战中伤亡惨重的85师奉命撤出忻口时,全师除机枪连、迫击炮连损失较小外,步兵仅能编为一个营。

  ■本报记者 黄黔华 田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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